明之外，还可以成为别的东西？”
“在和我说明这些之前，我要先和你说明，道海和新道海的关系。”天衍说道。
“不是先有道海后有新道海，这两个地方，从一开始，就是同时出现的，道海的全称为守旧待生道海，新道海的全称为毁灭新生道海，这两个道海，代表了门外人的两个阵营。”
“门外人遭遇一场劫难，在劫难面前，分成了两个阵营，一方主张保留力量，主动示弱，等候转机，一方主张不破不立，和这场劫难同归于尽，在毁灭中迎接新生。”
“双方僵持不下，于是将各自的力量化作神道，投入这世界，衍化为两个道海，两大阵营以这道海为论道之地，激烈争论，神道碰撞，在论道的过程中，有门外人改变主意，其神道也随之转变阵营，双方你来我往，依旧谁也说服不了谁。”
暴虐闻言，插嘴道：“像我，原本的名字并不是暴虐痴战神道，而是隐忍不战神道，在一次次论道的过程中，我的想法发生了转变，于是改变阵营，进入毁灭新生道海，名字也随之发生变化。”
纪东风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消化方才天衍说的一切。
“等会儿，我脑瓜子嗡嗡的，所以......你们这些神道，实际上是受门外人控制？是门外人的意志转化？”纪东风问道。
“起初的确是这样，但后来，门外人决定不再争论，而是换了一个方法，这个方法名叫......”
“第三生命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