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八十的人，甚至更多的人是文盲……
更是存在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的情况。
能在战火下学习很难。
教书育人，更难！
“老师。”
“辛苦您了。”
老师微微一笑。
“叶副主席。”
“既然来了。”
“就给同学们见个面吧？”
“据我所知，他们非常崇拜您。”
老师语气柔和。
他在鹤城执教多年。
从来没有向现在一样，可以认真地，用心地去教书育人。
而不像是从前。
满清那帮人进校祸害学生。
瞅谁不顺眼抓谁。
瞅着哪个妮子好看，抓谁。
好不容易大清亡了！
袁大头那帮人，时不时到学校滋事。
等把袁大头的人靠走了。
又来了一帮鬼子。
比起前两拨人，更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老师在这里，经历过多次军政变革。
光是黑省省府门前的大旗。
就换了好几次。
这一次。
红旗飘在省府门前的旗杆上。
再也没换过。
这一次。
鹤城工业学校门前设置了岗亭。
再也不见深夜醉鬼擅闯学校的事情。
他回头看看教室里的学生。
他感叹：“叶副主席。”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群有追求的学生，有梦想的学生，这么信仰一个人。”
“老朽教过的人。”
“多半是东北人。”
“然。”
“此刻教室里的几十人，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来自全国！”
“……”
叶安然微微一笑。
“秦老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我再不去，就有点不识抬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