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马近山是真生气了。
而且。
这也不像是演的。
很快。
张二炮乘坐军车停在省府门口，他下车后一路小跑上二楼，看着被踹坏的走廊护栏，他心里咯噔了一声，向马近山敬礼道：“司令。”
“你这个防空师的师长还想不想干了？！”
“他妈的！”
“那些王八蛋偷着飞机跑了，你到现在一架都没有给老子打下来！！”
“亏你还是个防空师师长，你能不能干？！”
整个作战室都回响着马近山的怒骂声。
张二炮脸色煞白。
他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想从作战室找到叶安然的身影，直到他没有发现叶安然后，张二炮道：“司令，我们的战机和莱蒙托夫等人的飞机缠斗在一块，高炮部队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
“在莱蒙托夫升空后我们就接到了高直航的命令，马上对升空的战机进行拦截打击，但是我们的战机速度太快，根本没有机会打中他们！”
…
马近山微微一怔。
他在某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高炮在莱蒙托夫升空的时候就没拦住……这纯粹是扯淡。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是有人故意放他们走。
老弟去医院陪产……也一定是个幌子。
臭小子。
他不告诉自己，也许是因为怕在何勤面前穿帮了。
马近山指着张二炮，“老子不管那么多，你是防空师的师长，有一架苏维埃的飞机活着出境，老子毙了你！”
“滚蛋！”
…
张二炮：“是！”
他随即离开野司。
坐到车上，张二炮抹去脑袋上的汗珠，玩这么大的吗？
何勤皱着眉头，眼看事情已经失控，他要向应天进行汇报。
马近山没有阻拦。
他现在是后勤保障总指挥，马近山只不过是个助手。
管他跟谁汇报呢。
何勤给应天挂去电话。
得知远东空军偷了东北军的飞机跑了，南征联合指挥部的人差点笑死过去。
和南征联合指挥部的人一样，赵主任心情极好。
南征联合指挥部。
“哈哈哈。”
姜文哈哈大笑，“看到没有，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东北野战军的墙还没倒下去，只是刚有想倒下去的迹象，诶，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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