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雅兴。
一些朝臣聚在一起商议,皇上不出面,方知意指挥悬镜司和禁军四处抓人,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得完蛋!皇上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
“昏君啊!昏君!”先前那个老头涕泪横流。
他的弟子咬着牙:“老师,既然这样,不如我们通知家里早做准备吧。”这些文官集团的背后一般都有高门世家支持着,无论钱粮他们都拿的出来,可以说天下三分,百姓占一分,皇帝占三分,剩下六分都是这些世家的。
“只要我们联合起来,他方知意算什么!”那人面目狰狞,已然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决心。
也有其他党派的人另辟道路,一群学子被他们鼓动起来,静坐在宫门前,领头的人高举手中的绸布,上面用鲜红的血液写着方知意肆意抓捕残害文人士子,意图毁掉魏武根基等等。
但是守门的禁军只是冷眼看着,并不想理他们。
直到太阳晒昏过去几个,一些士子想走,回家吃个饭喝个水什么的,却发现来时的路上已经站了一排禁军,他们被堵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