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没有反驳,他还真是这么想的,自打从底层爬上来,他就断了成亲的念头,如果能养个儿子,以后有人给自己摔盆也可以了。
这个世道并不好,方知意把念安护得很好,他手下那些人也都自觉地维护着他,也就因为这样,逐渐长大的念安开始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像所有的热血又单纯的少年,他看不惯方知意收保护费时拍别人的桌子,也看不惯方知意的手下揍那些泼皮,更见不得方知意把交不出钱的药铺老板扔到大雨之中去。
“义父,他们好可怜。”念安红着眼圈说道。
方知意看了他一眼,耐心说道:“可怜?李掌柜前些天才在赌坊赌输了几十两银子,还把女儿卖了换钱,是我去把人抢回来的。”
“但是你也不应该收保护费!”
“保护费不是我要,是给这二十几号兄弟买米的钱。”
念安根本听不进去,他只是暗暗做了决定,当天便利用自己可以自由出入所有地方的优势偷出了两吊钱,转头便偷偷送给了李掌柜。
有人发现丢了钱,第一时间告诉了方知意,方知意只是稍微一想就知道了是谁做的,他无奈的笑了笑,骂了句脏话就摆手让手下去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