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有活着的，只不过活着的那些明显都不正常了，玄寂子那时候依然疯癫，还妄图给这些活着的怪物讲课，但是发现它们并不听话，于是转头就把它们关在了这房里。
许小丫见过一次，那个人挣扎着，胸口长出了好几张脸，看得她头皮发麻。
方知意眼皮都没有眨：“明白，都是可怜人啊。”
他打了个响指：“干活。”
几个黑魂四散而去，很快那两排房子里没有了动静，许小丫看着高明治飘出来，还不断往嘴里塞着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高明治每塞一口，体型就会变大一分。
“这次可以走了吧，善良是个好事，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善良或许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方知意突然转头看着许小丫，“当然，如果你的善良招惹麻烦的话...”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许小丫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然后看着他四处翻找，几乎把玄寂子的财物洗劫一空。
她没有问其他那些被控制的弟子去了哪，许小丫隐隐能猜到一些什么，可是她现在只有狗剩了，即便狗剩变成坏人，那也是狗剩。
方知意心满意足的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小小黑，当初接触到那家伙的时候虽然没有触发剧情，但是触发了他的人生过往...那么，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