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欣缓缓的起身,接着走到了窗户前,对着楼下那两个男鬼招招手。
“小微啊!我们找的你好苦啊!跟我们回家吧!爸爸还想看你和张屠夫拜堂成亲呢!”
“小微,你上次不是说回来,就嫁给我嘛!走啊!我们结婚去!哈哈哈哈哈哈….你总算长开了,不枉老子给你吃了这么多肉!”
深夜的街道上,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子呆滞的走在马路上,时而看着她笑、时而看着她哭泣,嘴里还碎碎念着:“我要结婚了,我要当新娘了,嘻嘻嘻嘻嘻…..”
旅社的房间里,吴子峰呆滞的坐在床上,血糊糊的右手正拿着破碎的玻璃,一刀接着一刀的割着自己的身上的肉。
“老婆!我错了!”
“爸!我错了!”
“妈!我错了!”
吴子峰边割着肉边呆滞的道着歉,刘雨欣他们一家三口就这么站在吴子峰的面前,接受着他诚恳的道歉!
第二天一早,温城的警察在接到报警后、火速的赶到了小旅社,当他们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这群警察齐齐蹲到一旁狂吐不止。
此时屋内一副雪白的骨架端坐在猩红的床单上,吴子峰身上的各种物件整齐的码放在地面上,现场看上去别提多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