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它,它捅它,它捅它,它捅它,它捅它,捅它,捅它、捅它、捅捅它……
反正就是两个字:捅它!
在不知道劈开了第几道天雷后,玉京子已经累到再也举不起砍马刀了,此时悬停在半空中的玉京子就这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饱满的胸膛也一同跟着剧烈的起伏起来,原本她那用红绸高高束起的墨发,在这一刻也是杂乱无序地在风中飞舞着。
“咚!”
“咚!”
“咚咚!”
来了、来了,它来了,象王行这首曲子来了!
没有千言万语,唯有鼓点铿锵,以槌为刃,以声为锋,陈不欺手中的鼓槌看似每一次都是敲击在鼓面上,实则却是敲击在玉京子的心脏上,一下接着一下,把玉京子她那快要停止跳动的心给再次盘活。
陈不欺的眼神还是那样的冷漠,藏于墨色密云中的天雷还是那样的源源不断,这一刻,玉京子迷茫了,自己还是太弱小,面对这样的天雷,果真还是无法战胜,想想也是,当初自己以应龙之姿都无法挺过去,更何况现在自己还是这种情况。
可笑、可笑,不过还是得感谢这个叫陈不欺的年轻人,在死之前,至少自己疯狂过一把,也劈开过天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