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也不妨多问两句。
跟前几次一样，他拿出一张白纸，放在柜台上。
“道友帮着看一下，这里面的灵药，可否能凑齐了？”
老妪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随之抬起头，有些玩味的看着他。
“看来道友，是想炼制碧灵丹了？”
莫寻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不过转瞬之间，便明白了过来。
想必上古丹方，也算不得什么秘密，这掌柜只凭七八味灵草，一眼就能看出来，也就说明此人对丹方有过研究罢了！
“看来道友，已经知道在下的来意了，不知丹方中这些灵草，贵店可能配齐？”
老妪嘴角笑了笑，不过看在莫寻眼中，总觉得有些阴寒。
“你问过几家了？”
莫寻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七八家了！”
“那你应该已经知道，你手中的，乃是古丹方，里面的大部分灵草，现今早已不存在，又何必来问老身？”
莫寻轻叹一声：“在下初来此地，对许多东西不了解，倒是让道友见笑了！”
“没什么，我也是从散修过来的，年轻时对这类事情，同样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