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办法,谁让我爱上了一个女人呢?爱上一个女人和爱上一个女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赢凰红晕上脸,因为不知不觉的,沈留香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赢凰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
良久之后,赢凰假装无意挣开了沈留香的手,缓缓起身。
“既然如此,那明日早朝,咱们就按计划行事,朕乏了,你退下吧。”
沈留香一丝不苟行礼。
“微臣告退。”
赢凰突然抬手,挡住了沈留香。
“朕送给你的玉佩呢?为何不见你挂在身上?”
沈留香叹气。
“陛下有所不知,镇国侯府为陛下尽忠,已经穷得三餐只喝小米粥了。”
“那一日,微臣酒性大发,手中又没银子,就把那玉佩当了,换了一壶好酒。”
赢凰一呆,脸色随即变得冷厉起来。
“被你换酒喝了?你……你好大的胆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留香便从贴身的内袍中,取出了玉佩,在手中叮咚作响。
赢凰见他将自己所赠之物,藏在贴身的内袍,显然极为珍视,凌厉的眼神随即变得柔和起来,悠悠叹了一口气。
“你一天不欺君就浑身不舒服,是不是?”
“光凭你的欺君之罪,你这项上人头都要砍个十次八次,连舌头都要拔出来。”
沈留香大笑,重新把玉佩收了起来。
“我知道陛下爱我珍惜我,舍不得砍了我吃饭的家伙,更舍不得拔了我的舌头,因为这舌头会给陛下带来无穷的快乐。”
赢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大袖一挥。
“滚吧,天天就知道惹朕生气,真是一眼都不想见到你。”
沈留香大笑,转身离去。
赢凰嘴中说一眼都不想见到他,却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脸色无比温柔。
半晌之后,赢凰幽幽叹了一口气。
“你不想担起天下江山社稷,朕又何尝想?”
“但朕不受累,这天下就只能让你受累,这个道理你永远都不明白的。”
沈留香回到镇国侯府京城别院,阿碧早已经沐浴一新,换了黑曜丝和婢女短裙,为公子爷洗脚。
在江南镇国侯府之时,阿碧就是这么服侍公子爷的。
沈留香感受着阿碧越加熟练的手法,按着自己的脚底,不由得嘶嘶吸气。
肾虚了!
这些日子,林道韫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