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手持木杖,气势汹汹。
一百余名儒生见状,都纷纷安静下来,但每个人眼眸中都冒着怒火。
吴用阴沉沉地看着孔敬仁,声音阴冷。
“孔敬仁,你已经被罢官,现在是白丁之身,确定要上金銮殿,状告巡察御史沈留香吗?”
孔敬仁衣衫褴褛,素净的白袍之上,满身泥污,却是昂然不惧,腰杆挺得笔直。
“没错,草民被罢官问罪是小事,但大赢朝堂不能有沈留香这样的奸佞之臣,草民一定要面见陛下,陈述此僚之罪。”
吴用眼眸中寒光一闪。
“好,本朝律令,以民告官敲响登闻鼓,需杖责三十,你想清楚了?”
孔敬仁冷笑。
“公公尽管动手,我孔敬仁抬棺上殿,怕死就不会来了。”
吴用牙根一咬,狠狠地挥手。
“给我打!”
半炷香后,后背和臀部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孔敬仁,终于进了金銮殿。
他一丝不苟地跪在金銮殿前,叩拜赢凰女帝。
“臣孔敬仁,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赢凰女帝冷冷地看着他。
“沈留香到了广陵府,如何大肆贪墨,是你亲眼所见?”
文武百官都听出了赢凰女帝语气中压抑不住的怒气,全都打了个寒噤。
孔敬仁却是夷然不惧,脸色恭敬,但语气却十分坚决。
“没错,正是草民亲眼所见,金银珠宝装了满满两大车。”
“此事不止草民亲眼所见,醉仙楼的歌姬、舞姬和掌柜小二,都亲眼所见。”
“陛下只要召回沈留香,调取证人,详加调查,便知草民所言非虚。”
赢凰女帝有意无意看了秦岳一眼,冷笑。
“好,很好,你敢不敢亲自出面,指证巡察御史沈留香?”
孔敬仁愤然抬头。
“有什么不敢的,只要能为国锄奸,草民粉身碎骨,浑然不惧。”
他说着,从袖子中取出弹劾奏折,递给了值殿太监。
赢凰女帝点了点头,不再问话,随即看向了轮椅上的阎鄂。
“命黑龙卫立即出动,马不停蹄前往江南,带回沈留香,朕要亲自审理此案,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阎鄂身子一颤,却不敢说什么,恭恭敬敬低头行礼。
“老臣遵旨!”
赢凰女帝又看向了孔敬仁,唇边带着冷笑。
“黑兵台将此人收监,若他说的是事实,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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