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懵了,呼吸困难。
“侄儿不知啊……侄儿在两界寨就被人掳走,这大半个月都被人囚禁,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数天前,侄儿才趁对方防守松懈,打倒了守卫,从两界寨逃了出来,一路乞讨,今夜才赶到了京城啊。”
秦岳犹如从万丈悬崖上,一脚踏空,头皮发麻,全身发冷。
“这么说,你从未到过江南,有人顶替你,率队去了江南总督府,糟了,糟了啊。”
他说着,眼前突然浮现出沈留香那一张小白脸,正阴恻恻地看着他。
这一瞬间,秦岳什么都明白了。
他扼住秦观咽喉的手,无力地松开,忍不住叹息。
“沈留香啊沈留香,你真是鬼啊,没想到你居然给老夫来了一招鱼目混珠,高明,真高明啊。”
秦观仰面跌在地上,大口喘气,此刻听到了秦岳的话,陡然明白过来,身子一阵阵颤抖。
“叔父大人,您……您的意思是……沈留香那个杀千刀的掳走了我,然后他假冒我,以我的身份前往江南漕运总督府?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秦岳深深叹息,忽然听得门外脚步声响,却是欧阳牧闻讯匆匆赶来。
欧阳牧看到秦观,一瞬间目瞪口呆,犹如雷打的蛤蟆,身子颤抖,看着秦岳。
“左相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岳摇头叹息。
“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着了沈留香的道,这小贼之奸猾,举世罕见啊。”
秦岳说着,请欧阳牧到书房商量,一路上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说了一遍。
欧阳牧越听,越是心惊,小腿发软,脚下就似乎踩着棉花似的,路都走不稳了。
三人很快来到书房,欧阳牧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如土。
“秦观是假的,可老管家和侍卫,都是我左相府的人。”
“如此假中有真,真中有假,漕运总督府莱岳经那些人,又怎能认得出来?这次真是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啊。”
秦岳不说话,在书房之中慢慢踱步。
他眉头紧皱,步子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停了下来,长长地叹气。
“难怪赢凰女帝抓捕沈留香,没有半分迟疑,这就是他们君臣二人布的局啊。”
“当我们以为沈留香已经被抓捕,放松警惕之时,沈留香却已经打着秦观的名义,到了江南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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