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枉法,里通外国的证据。”
“秦岳老贼以为草民什么都不知道,看着草民办事麻利,知情识趣,终于将草民提拔到副主管之职。”
“而且,他正将重要的江南道官员人脉,交给草民打理,草民卧薪尝胆,终于收集到了大量的证据,可以揭穿他的身份信息。”
听到这里,秦岳佝偻的腰,缓缓挺直,眼眸中露出精光,却一言不发。
赢凰女帝看了秦岳一眼,又看了沈留香一眼,随即又看向了秦观。
“既然如此,你的那些证据呢?为何不向大理寺检举秦岳的罪行?”
秦观连连摇头。
“陛下,秦岳在朝堂之上的势力只手遮天,草民一介平民,又怎敢擅自告他?”
“一旦草民轻举妄动,只怕状书未到天听,草民就先死于非命了。”
“所以,在沈大人出现以前,草民都一直选择隐忍,为左相府办事,一直到沈大人出现之后,抓住了草民。”
“草民几番试探,这才确定沈大人才是真正能和秦岳抗衡的大人物,这才敢将秦岳的罪证抖露出来啊。”
赢凰女帝点了点头,看向沈留香之时,深沉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嗔怪之意。
这混蛋男人早就控制了大局,却故意不说出来。
他是真该死啊。
沈留香却是一阵阵愕然。
这些话,秦观就连沈留香都没有告知啊。
秦观只是肯定地告诉沈留香,只要能上金銮殿面圣,他就有办法扳倒秦岳。
就连沈留香都没有想到,秦观的心中,竟然藏了如此巨大的秘密。
下一秒,沈留香忍不住笑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户部侍郎朴大昌,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看得朴大昌浑身发毛。
朴大昌忍不住了,颤抖的胖脸,拼命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
“沈大人,陛下正在问话呢,你……你看我作甚?”
沈留香笑眯眯地看着他。
“本世子明明早就掌握了秦岳的证据,而且还知道秦观没有死。”
“你说,本世子为何还要挨陛下的板子啊?”
朴大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