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肆收受贿赂,给他送礼的人都排成了长龙。
听说他巡查江南之时,更是雁过拔毛,刮地三尺,人尽皆知。
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贪官,居然指证为官清廉的左相秦岳,谁信呐?
一时之间,秦岳大案掀起轩然大波,沈留香却神奇地又火了一把,臭名昭著,人人喊打。
咦,朝廷追查秦岳,为何只说贪墨专权,不说他是越国的间谍啊?
因为真的太丢脸了。
一个越国间谍,累积三代人之功,竟然爬到了大赢左相的位置。
这打的何止是黑兵台的脸,更是将大贏皇室三代皇帝的脸都打肿了,所以此事只能秘而不宣。
第二日下早朝,沈留香回到镇国侯府,只听得外面一阵喧闹之声。
他掀开轿帘,就看到镇国侯府门前,拥堵了一大群街头闲汉,其中还有国子监的儒生。
这些人不停地对着镇国侯府咒骂,高呼严惩国贼之类的陈词滥调。
镇国侯府乃权贵府邸,这些人虽然口中唾骂,却也不敢擅自冲击,只是唾沫乱飞,骂得极为难听。
沈留香愕然。
这帮人真是记吃不记打啊,上一次北凉街民众的大粪,看来还是没让他们清醒啊。
沈留香下了轿子,老黄和月歌看着这无数民众和儒生,两人都气得咬牙切齿。
季伯端身形一晃,已经站在沈留香面前,声音恭敬。
“公子爷别慌,我季伯端在此,谁敢动你一根毫毛,就别怪我剑下无情。”
沈留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训斥。
“你短就不要说话了,这些都是普通百姓和儒生,怎么杀啊?”
月歌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袖子中隐约有匕首的寒光闪烁。
“难道我镇国侯府就任凭这些无赖胡闹不成?总不能每次都让北凉街的父老来帮忙吧?”
沈留香笑着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不懂,这是好事啊,这说明我大赢子民爱国嘛,一腔热血。”
“假若犬戎再次兵临城下,这些人,人人都是可用之兵啊。”
月歌气得说不出话来,老黄却是连连摇头。
“未必,未必,如果爱国需要成本,需要他们捐赠身家,又或者需要他们上阵杀敌,流血牺牲,我保证他们便会一哄而散。”
“他们如此攻击镇国侯府,无非是宣泄心中的嫉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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