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围攻过,但那一个个土包子的骂辞,未免太过无聊,翻来覆去就是问候沈留香十八代祖宗女性。
京城的闲汉可就高明得多,居然从国家层面,政治站位攻击沈留香。
人人挥斥方遒,指点江山,骂得那叫一个痛快淋漓,精彩纷呈。
最后,全程黑着脸的黎伯,带着两名家丁,给众多闲汉发放铜板。
众多闲汉大喜,领了赏钱,呼朋引伴而去,人人笑逐颜开。
第三日,更多的闲汉蜂拥而来,依然摆开阵势,口沫乱飞,痛骂镇国侯府和沈留香。
沈留香不怒不躁,吩咐黎伯照例打赏。
第四日,几乎整个盛京城的闲汉都闻风而来,还包括京郊的一些流民闲汉,黑压压如同蚂蚁一般。
这一次,众人更加卖力了,只骂得天昏地暗,口干舌燥。
甚至因为骂得太过用力,腹中饥饿,数十名闲汉接二连三晕倒在地。。
然而这一次,镇国侯府却大门紧闭,再也无人出来打赏了。
这一下,无数闲汉顿时怒了。
好你个沈留香啊。
说好我们骂人,你出钱的,现在你居然当了缩头乌龟,不肯打赏铜板了。
我们大老远赶到这里,骂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连根毛都没有。
骂人不要力气啊?骂人不要吃饭啊?
这活谁还干?
狗都不干!
黑压压的一大群闲汉怒火冲天,吐了几口唾沫,悻悻而散,一边各自归家一边骂沈留香背信弃义,天理不容。
这些人却忘记了一开始他们骂镇国侯府的初衷,反正沈留香不打赏,休想让人再骂他。
沈留香站在偃月楼上,看着众多闲汉骂骂咧咧离开,放声大笑,把手拢成喇叭状,对着外面大叫。
“诸位仁兄,别走啊,你们的爱国热情呢?你们对沈某的仇恨呢?不骂了吗?真的不骂了吗?”
一个歪嘴的闲汉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沈留香。
“不骂了,狗都不骂,除非你给钱。”
他这一回头,很多闲汉都回过头来,渴求地看着沈留香。
沈留香大笑。
“镇国侯府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一个子都没有了,你们要骂还是可以骂的,继续啊。”
歪嘴闲汉吐了一口唾沫,愤愤不平。
“没钱休想让老子再骂你一句,除非给钱!”
沈留香笑得差点背过气去,脸上的肌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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