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香让人冒充您的身份,和锦衣台间谍接触,借此机会潜到越国,他……他想干什么?难道他的目标是……是陛下?”
秦岳颇有些欣赏地看了秦峰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能想到这一层,不愧是我的儿子。”
“除了刺杀勾匕帝,我实在想不出沈留香还有什么别的目标,更符合他的胃口,符合大赢王朝的利益。”
秦峰一阵阵心惊肉跳。
“假若他们奸计得逞,真的刺杀了勾匕帝,勾匕帝正当盛年,并未指定太子,几个皇子一定会各施手段夺嫡,越国势必发生内乱。”
“而你我父子,便会成为越国衰落的罪魁祸首,甚至有可能成为亡国之臣……”
秦峰说到这里,一阵阵颤抖,突然伸手抓住了秦岳。
“父亲大人,我们走吧,离开大赢和越国,走得远远的。”
“我求求你,不要再管这些事了,我秦家为越国的牺牲已经够多了。”
秦岳沉默,一言不发。
秦峰跪在了船板上,抓着秦岳的手,连连哀求。
“沈留香的算计,鬼惊神怕,咱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走,我们走,从此以后隐逸山林,再也不管这些是非,孩儿情愿隐姓埋名,服侍父亲大人终老。”
终于,秦岳的脸上露出慈爱之意,抚了抚秦峰的头。
“峰儿,你十年寒窗苦学,又在我的教导下研习兵法,已经有了小成,一生所学怎能埋没,老死林泉?”
“而我秦家又怎能如此泯灭尘埃,成为贱民?”
秦岳说着,嘴角露出冷笑之意,眼眸中精光闪烁。
“为父不会让沈留香得逞的,不仅如此,为父还要托举你,成为越国重臣,让你真正出阁入相,实现你的生平理想。”
秦岳说着,拍了拍秦峰的肩膀,缓缓站了起来。
“你自己去越国吧,万事小心。”
“既然沈留香不肯罢休,逼为父出来,为父便留下来,和沈留香轰轰烈烈斗上一斗,走了。”
秦岳说完,从地下捡起一块船板抛在水面之上。
他身形一闪,凌空飞渡,落在木板之上,脚尖点了一下,便上了岸,身形迅速消失。
秦峰眼睁睁看着秦岳消失,跪倒在船板之上,心痛如绞,泪如泉涌。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