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算计。”
赢凰女帝说着,冷笑连连,从一堆折子中,取出一封密信,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消息,朕早就知道了。”
“那一日查抄左相府,朕从一堆密信之中,发现镇海王给秦岳写的密信。”
“当时朕秘而不宣,后来拆开阅读,朕也大为愤怒。”
沈留香突然想了起来,顿时恍然。
那一日金銮殿上,赢凰女帝痛斥秦岳,却将一封密信塞入了袖子之中。
敢情就是镇海王勾结越国和秦岳,密谋大赢江山的铁证。
赢凰女帝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现在,你知道赢烈先帝为何要偷偷摸摸削藩了?诸侯势大,大赢其实早已经四分五裂,他也不得不如此啊。”
沈留香冷笑。
“赢烈帝老儿不敢动居心叵测的四大王侯,却来对付老实的镇国侯府,这不是捡软柿子捏吗?”
“只可惜,他碰到了我,他不但没有吞并镇国侯府,还将满嘴牙都崩了下来,嘿嘿。”
赢凰女帝默然。
良久,赢凰方才叹了一口气。
“大世之争,不辨忠奸善恶,只论强大弱小。”
“先帝自知无法削四大王侯的藩,想悄无声息先吞并诸侯,强大朝廷实力,最后再来对付四大王侯,其实并没有错。”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居然遇到了你这样的妖孽,唉!”
沈留香冷笑一声,不想再提赢烈帝。
“以陛下的意思,现在的局面要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