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现在我怎么能杀你?你告诉我,我怎么忍心杀你?”
“在我心中,你不但是我的兄长,还是我的父亲啊。”
……
不远处,沈留香站在一棵柳树下面,同样喃喃地叹了一口气。
“老黄,你没有骗我,这二人果真是兄弟情深啊。”
“如果不这样,我怎么能把上官雄的腚捅穿,哈哈哈。”
他说着,脸上浮现出笑意。
“就是不知道镇国侯府现在闹成什么样了。”
“只可惜,没能亲眼见到沈留白滚蛋,痛打落水狗一直是我的优点,遗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