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极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果然不出沈留香所料,这些债主都一起上门了。
镇国侯府封地两百多平方公里,除了矿山林地之外,良田就有几十万亩,十几个农庄,完全不缺粮的。
但是去年和前年,江南遭遇大旱灾,许多农户颗粒无收。
侯府封地的数十万子民不但交不上粮租,反而快要饿死了。
按照其他封地的规矩,受灾的庄户是不可能免租的。
交不上粮租就卖儿卖女卖老婆,封地有私军镇压,不怕这些穷骨头翻天。
但沈伯虎秉持祖训,慈悲仁义,不但打开侯府粮仓,开仓赈灾,甚至还拨出银两,向几大粮商购买粮食,赈济灾民。
第一年旱灾,已经耗尽了镇国侯府的银库中的钱和粮仓中的粮食。
还没等灾民缓过气来,天道不仁,第二年又继续大旱,封地中的子民开春就饿死了万余人。
沈伯虎于心不忍,但银库中的银子已经空空如也,只好向威武侯府借贷银子购买粮食,赈济灾民。
除此之外,沈伯虎还欠了几大粮商尾款,加起来约合一百万两银子。
而另外一个债主银通会就更加可怕了,乃是分部遍及天下的一个大钱庄,在大赢、大齐等国,都拥有极其雄厚的势力。
这是个神秘又可怕的组织,投资天下任何有价值的人和物。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大贏皇室,也欠了银通会不少银子。
这么多年来日积月累,镇国侯府同样欠了银通汇不少银子,加起来约莫有三百万两银子之多。
一般来说,银通会不会主动要求收回欠款,因为银通会的利润点就在于收取利息。
像镇国侯府这样有封地有田产的优质客户,是银通会最喜欢的,因为每年都能拿到几十万两的稳定利息。
沈伯虎万万没有想到,沈留香的嘴就像开了光,银通会居然闻着味也赶到了镇国侯府要债。
这一次镇国侯府的天,真的是要塌了。
就算是抵押了两处盐矿和一处铁矿,变卖田产,这一关恐怕也过不去了。
沈伯虎万念俱灰,但还是吩咐黎伯把几大粮商和银通会使者请进来。
刘远山看着沈伯虎面如土色,忍不住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怎么?债主又上门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是我派人通知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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