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边的镇西军,却一个接着一个,被镇国军射杀或者斩杀。
赢无忌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
赢无忌的心,直往下坠。
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敌得过三千镇国军。
对方甚至都不需要用三弓床弩,仅仅靠着人多势众,就能活活累死赢无忌。
赢无忌猜到了沈伯虎的意思,他居然想把自己生擒活捉。
但高傲的赢无忌,又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他情愿自刎当场,也不可能让镇国军生擒活捉的。
此刻已经鏖战了整整半个时辰。
每次赢无忌就要杀出重围,埋伏在外围的弓箭手便射出箭雨,将赢无忌重新逼了回来。
赢无忌人困马乏,体内的真气已经耗损严重,每次挥剑,都一阵阵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他眼睛血红,作困兽之斗,但心中却没有任何绝望之意。
反而蓬蓬勃勃,斗志越发旺盛。
他被沈留香毒计陷害,已经成了掘老龙口堤坝的罪魁祸首,百口莫辩。
这等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旦传扬开去,整个大赢皇族都要为之蒙羞,就算是赢烈帝都没法保得了赢无忌。
但赢无忌反而更不能就这么死去。
他要活着!
他要杀出去!
只有活着,只有杀出去,才能让父皇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知道沈留香的卑鄙狠毒。
就算最后依然难逃一死, 他也要拉着整个镇国侯府陪葬。
赢无忌真气耗尽,此刻已经神智昏迷,只顾着挥剑乱砍。
突然,镇国军潮水一般退了下去,依然将赢无忌团团包围。
赢无忌抬头一看,却见堤坝之上,沈留香丰神俊朗,手摇玉骨折扇,笑眯眯地看着他。
“赢兄,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