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妈妈再也不担心我战场不受伤了。
镇国军也不猜拳了,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囊,先咕咚咕咚灌上一气,又把酒囊递给了两个平南军。
“不打了,咱们先喝会儿酒,这场大戏也不知要演到什么时候,唉。”
一看到有好酒,重伤倒地的平南军也不装了,爬了起来接过酒囊,哈哈大笑。
“我倒希望这场仗一直打,生平从未打过这么好玩的仗,还结识了老兄这样的英雄豪杰,实在是猿粪啊。”
一个镇国军,两个平南军都盘腿坐下,一个酒囊你喝一口,我喝一口,聊起天来。
镇国军是地头蛇,三言两语就聊到了风月之事。
他聊到孟州城铜锣巷的大屁股婆娘,两个平南军听得津津有味,馋得口水直流。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怒吼声,一个黑脸的十夫长抄着鞭子走了过来。
“嘿,三个杂碎,每天一钱银子的演出费,让你们上阵杀敌,却在这儿喝起酒来了……也不带老子一个?”
三人也不惧怕,镇国军笑呵呵地递上了酒囊,十夫长仰着脖子,咕嘟咕嘟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打量了三人一眼,见三人都是血迹斑斑,模样狼狈,颇有些满意。
“好,够惨了,可以收工了,你们这个样子都可以去唱大戏了,哈哈哈哈。”
三人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十夫长瞪了镇国军一眼,压低了声音。
“刚才你说的铜锣巷大屁股婆娘怎么回事,跟哥说说呗。”
镇国军哈哈大笑,却是连连摆手。
“长官,这不好说啊,没银子说了也白搭。”
十夫长嘿嘿冷笑,从怀中摸出一把碎银子,在手中掂了掂。
“这些够不够?你尽管说,今天哥哥请客。”
镇国军大笑起来。
“够了,够了,咱们侯爷让咱上阵杀敌,可没说怎么杀。”
“用美酒灌死,让大屁股婆娘弄死,那也是杀啊。”
几人说着,一起放声大笑。
战场上厮杀震天,距离战场约一千米左右,有一座低矮的小丘,搭建了一个芦篷。
芦篷一旁,十来个亲军正在忙忙碌碌,烤着大块的酱牛肉、烧鸡等。
芦篷之中,肥头大耳的平南将军石秀,正在大快朵颐,一边痛饮美酒,一边骂骂咧咧。
“侯爷,朝廷这圣旨怎么迟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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