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陛下,左相大人正在相府密室之中,殚精竭虑谋划迎陛下回宫之事。”
“微臣是左相大人的心腹和幕僚,听凭陛下吩咐。”
赢昭帝脸上不悦之色一闪而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有劳你了,把朕的旨意带回去,让秦岳相机行事。”
半个时辰之后,众多大臣偷偷出了永乐宫,永乐宫中又陷入了寂静之中。
高高瘦瘦的文士单独留了下来。
赢昭帝淡淡地看着他,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和蔼,显得有些阴森。
“欧阳牧,你告诉我,秦岳到底怎么想的?”
“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还要左右摇摆吗?”
欧阳牧惶恐磕头。
“陛下,左相大人对陛下的忠诚天日昭昭。”
“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左相大人主持大局啊,绝对不容有半点疏忽。”
欧阳牧说着,突然落下泪来。
“为了迎陛下回宫,左相大人已经三天三夜废寝忘食,盘算谋划,陛下万万不可错怪了忠臣啊。”
赢昭帝哼了一声,冷冷地看着他。
“三日之后,朕要亲自见到秦岳带着文武百官,赶赴永乐宫,请朕还朝。”
“他若不来,以后的事再也休提。”
欧阳牧叩头。
“微臣代替左相大人领旨,陛下可安坐永乐宫。”
“三日之后,请岳大人必当率领文武百官,请陛下还朝。”
赢昭帝面色缓和了一些,刚想说什么,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颤巍巍的,宛如风中的老梧桐树。
欧阳牧赶紧上前,搀扶赢昭帝,不断地抚着他的胸口。
赢昭帝好容易才止住了咳嗽,不断地喘息,声音也有些发抖。
“药呢?快点拿出来。”
欧阳牧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盖子。
他从中拿出一枚朱红色的丹药,大如龙眼,递给了赢昭帝。
赢昭帝一口服下,喘息良久,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然后,他挥了挥手。
“去吧,今夜军中发动事变,让秦岳帮朕盯着点,不允许有任何纰漏发生。”
欧阳牧叩首领旨,倒退着缓缓出了永乐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