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须发皆白,却双目炯炯,气度不凡。
正是沈留香的外公忠武侯赵国柱!
赵国柱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就夺过了沈伯虎手中的紫檀大棍。
他反手将棍子拄在地上,对着自己的女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斥。
“你个小混蛋懂什么!啊?”
“留香如今是新科会元,马上便是陛下亲点的状元郎,是女帝的红人,是你能随便打的?”
沈伯虎被骂得涨红了脸,梗着脖子争辩。
“岳父,他……他行商贾之事,招摇撞骗,有辱门风……”
“门风?门风能当饭吃吗?”
赵国柱瞪着眼睛,口水星子都喷到沈伯虎脸上了。
“镇国侯府在你手里都快揭不开锅了,都特娘的快要去逃荒要饭了,若不是我这乖孙奇谋百出,力挽狂澜,你还有脸在这里跟我摆你那侯爷的谱?”
赵国柱一番话,骂得沈伯虎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赵飞雪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
“爹,您消消气,伯虎也是为香儿好,这孩子刚刚考上了会元,便行商贾之事……确实有点不太好啊。”
沈留香扶住了赵国柱的胳膊,笑嘻嘻地开口。
“外公,您别生气,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他说着,又转向脸色铁青的父亲,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父亲,您教训的是。孩儿承认,售卖昆吾石之事确实用了些手段。”
沈伯虎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
沈留香却不以为意,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孩儿这么做,并非为了个人享乐,而是为了一个更宏大的目标。”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
“父亲,您久在江南封地,可知如今我大赢国库是何等光景?”
沈伯虎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沈留香继续剖析。
“我大赢连年征战,北拒犬戎,防离阳,南挡越国,又接二连三平息叛乱,国库早已空虚!”
“女帝陛下虽有扫平六合,开创万世太平之志,却无粮草军饷支撑!”
“无钱,如何练兵?无粮,大军如何出征?父亲,这个道理,您比我懂。”
这番话,句句说到了沈伯虎的心坎里,他当然知道军费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
沈留香笑眯眯地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