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赌注,你就别记挂了。”
“你每日研究如何让林小姐多看你一眼,老子每日研究和林小姐如何变换姿势,这对你不公平啊。”
“你无礼!”
郭得胜被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攥着拳头,锋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林道韫在一旁羞得粉颊通红,看着沈留香的眼神中充满了娇嗔之意,却并不生气。
沈留香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样吧,如果我输了,赏你一千两黄金,饶了你的冒犯之罪。”
“如果你输了……呸,你这个穷逼哪有什么赌资?这样吧,发榜之日,罚你吃屎三斤,给老子看个乐子如何?”
这话一出,所有人一阵战术性后仰,就连祭酒许子敬都黑了脸。
真是人的名,树的影,这沈留香何其跋扈也。
郭得胜气得差点吐血,狠狠一拳砸在书桌上。
“好,我答应你。”
郭得胜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些义愤填膺的学子们怒喝。
“取笔墨纸砚来,我要与他白纸黑字,立下字据。”
这一瞬间,心心念念的林道韫似乎都不重要了,他一定要将这个纨绔踩在脚下。
有几个反应快的寒门士子立即找到了笔墨纸砚,递了上来。
有人急急铺开一张雪白的宣纸,有人则拿起墨锭,在砚台中飞快地研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