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哭腔。
“你毁了我!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赵奢香发了狠,张口就朝沈留香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嘶!”
沈留香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反过手来在她的臀上使劲拍了两下,层层波纹晃荡。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肌肤相贴,纠缠不清。
昨夜那奇异的药力似乎还有残留,在激烈的肢体冲突中,一种异样的情愫再次升腾而起。
争吵变成了喘息,撕咬变成了亲吻,两人纠缠着,再一次滚倒在凌乱的床榻之上。
日……日上三竿之时,一切终于尘埃落尽。
镇国侯府门口,沈留香扶着差点断掉的老腰,面色古怪地看着赵奢香,以一种别扭的姿态,登上了离阳使臣的马车。
离阳使团没有食言, 果然又献出了一百万两黄金,沈留香没有理由不放人。
赵奢香的眼神同样无比复杂。
她深深地看了沈留香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怨,有羞,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读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决然地放下了车帘,隔绝了那道让她心乱如麻的视线。
使团的车队缓缓启动,渐行渐远。
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沈留香才收回目光。
他转身,一个爆栗重重地敲在了旁边嘿嘿傻笑的老黄头上。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狗奴才,坏了公子爷的名节。”
他说着,兀自不解恨,一顿拳打脚踢,老黄哎哟连声,苦苦求饶。
“公子爷恕罪啊,千错万错都是老黄的错,不过,好花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是您教老黄的啊。”
半晌,沈留香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腰。
他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原本有些萎靡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从西川侯那里得知,凤凰宝贝为了追求武道极致,竟然将朝政国事尽数托付给了徐千重和林顾山。
而她自己则远赴稷下学宫闭关。这让沈留香的心中升起一丝隐忧。
算算时间,距离秋闱科考,已经不足二十日,看样子得再返京城了。
沈留香挥了挥手,命令老黄。
“去通知季伯端,收拾一下,随本世子赶赴京城,本世子要金榜题名,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