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眼了。”
百里文昭收起探究的目光，转而问道：“关于当年我发起的那场变革，你了解多少？”
张青锋道：“能了解的大概都知道。”
“你觉得变革是对还是错？”
“对。”
张青锋语气肯定道，“敢为天下万民发声，讨生路谋福祉的人，都是真英雄，令人钦佩！”
这番话发自内心，并非恭维之词。
“不过是空有一腔热血的莽夫罢了。”
百里文昭摇摇头，又问道：“以你对那场变革的了解谈谈，我们为什么会失败？”
张青锋道：“原因无非就四个字——实力不够。”
百里文昭无言以对，顿了顿，看着张青锋的眼睛认真说道：“我要重启变革。”
张青锋表情平静地嗯了声。
“邀请你加入。”
“不方便，我是旧土的人，不好干预你们新宇宙的事。”
张青锋委婉拒绝。
百里文昭抛出条件：“如果变革成功，旧土可以并入天心星域，自此受宇宙大道庇护，那么登天路上的九州神明亡魂，也可以安息了。”
“宇宙之主答应吗？”
“他会答应的。”
百里文昭眼眸微眯。
张青锋心头一凛，从百里文昭的眼神里看到了骇人的野心。
百里文昭身体前倾，沉声道：“不瞒你说，当年之所以变革失败，全是因为宇宙之主前怕狼后怕虎，举棋不定，我觉得他不适合当宇宙之主。”
“你说呢？”
张青锋沉默不答。
百里文昭眸光变得阴沉，“宇宙之主将九州神明屠戮殆尽，还将他们的尸体挂在登天路上曝晒，受万世嘲笑羞辱，此等血海深仇，你不想报吗？”
张青锋皱眉。
“你我联手，可斩宇宙之主！”
“我变革！”
“你报仇！”
百里文昭目光灼灼，一字一顿道。
张青锋缓缓摇头，拒绝道：“抱歉，我能力有限。”
不想成为百里文昭的棋子。
百里文昭猛地皱眉，“你的回答太让我失望了！”
插在门旁的火把突然熄灭，黑暗瞬间吞没整个牢房，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