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跟你吃饭了呢。”
顾朝暄也笑了笑,笑意不深,却足够体面。
“好久不见。”
两句话结束寒暄,她没有继续把话题往“这些年你还好吗”那种安全区里拖。
她不需要,也不愿意。
她已经学会一件事:在北京,最清醒的社交不是热络,而是把界限摆对位置。
韩述识趣,退回位子上。
临坐下前,他还是没忍住往秦湛予那边瞥了一眼。
那眼神大概是:你到底怎么把人带回这桌的?
秦湛予冷撇他,淡淡警告。
随后,有人给秦湛予跟程屿让位,两个人倒是没客气。
七个人围桌坐稳,真正的主线却只有两条……陆峥和秦湛予。
程屿永远是旁边那根“挑事的火柴”,而姜佑丞……是被迫坐在火堆边的旧木头,表面还要硬撑,实则早被风头烤得发脆。
他今晚出现得太“规矩”。
规矩到让人想笑。
以前姜家势头最盛的时候,姜佑丞这种人进场不需要被谁邀,他只是出现,局就得围着他转。
现在不一样了。
这几年,陆家和秦家风头正盛。
陆峥坐在主位,连懒都懒得装太多;秦湛予坐他对面,桃花眼半垂,像只把锋利藏在睫毛下的猫。
两人不需要互相抬轿,也不需要互相证明。
因为他们本来就站在同一条上升的台阶上。
只不过——
有一个人的存在,让这条台阶突然变得窄了。
第一局,走得很慢。
桌上另外几位都是能进这个包厢的“熟面孔”:
韩述、程衍(程屿的堂弟)还有个姜佑丞的朋友,姓李,李晋。
翻牌:黑桃9、方片9、梅花A。
桌面漂亮,危险也漂亮。
程衍先把筹码往前推了一小格:“三千。”
韩述跟。
李晋跟。
程屿看了眼牌,笑着弃掉,顺手把烟压回烟灰缸里:“这局我不掺,省得你们说我偏心。”
偏的是谁心,大家都懂。
陆峥慢条斯理跟注,像只是例行公事。
轮到秦湛予。
他指尖轻轻转了下筹码,没急着看陆峥,也没给任何人“读表情”的机会,直接加到了一万二。
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把试探的水温拉高的数字。
韩述愣了下,笑骂:“秦司这不是热身,这是上强度。”
“你们刚才不是说要凑热闹?”秦湛予语气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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