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化的专项复盘,我过来听几场汇报。”
“真的?”
“骗你干嘛。最高检牵头,政法委、我们部里和几家地方司法厅都参加,算是把这几年各地搞智慧检务、案件流转系统、远程庭审这些东西,集中捋一遍经验和问题。”
“一开始列的是李司自己来,带两个处长,后来他问我,要不要出来现场听一两场。刚好你也在上海,我就顺水推舟同意了。”
顾朝暄被他说得有点想笑:“所以你是借着公出,顺道来查岗?”
“是人身安全关怀。”他纠正她,神色一本正经,“还有我们也得接地气,了解一下在外创业青年的真实生活状况。”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任由她动,反手握住她那只手,指尖一扣,握得不紧,把人拢得很稳:“总之,组织上是有正经安排的——明天上午、下午各一场会,我出席完,把记录和意见交上去,人就算完成任务。”
说到这里,他才随口补了一句:“只是飞的时候,把返程晚了一天。”
“为我?”她挑眉。
“为东海某市未来法治政府建设的长远发展。”他说得极正,眼底却压不住笑意,“顺便,为你。”
顾朝暄看着他,有点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他这种岗位,每一趟出差都要层层审批、写请示、走流程,不是说走就能走的那种“顺路”,可他偏偏用最轻描淡写的口气,把中间所有折腾都抹掉,只留下“顺便”两个字。
“走吧。”他怕她再追问似的,换了只手提她包跟外套,空出来那只手自然地去牵她,“先上去,累成这样,脸色都白了。”
电梯一路往上。
门一关上,外面大堂的光和人声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轿厢里安静的暖黄灯。
到了楼层,房门“滴”一声被刷开。
顾朝暄一进门,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栽,仰面摊开,连鞋都懒得脱:“我今天骑马骑得要死,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秦湛予关上门,把她外套挂好,回头看见的就是她这一副“彻底放松警惕”的样子。
他走过去,在她沙发边沿坐下,微微俯身,指尖在她膝盖上点了一下:“还有力气跟马较劲,没力气跟我说话,是吗?”
顾朝暄被他点得有点痒,忍不住笑了一下,抬手勾住他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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