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董事会前夕,Cécile 在邮件里冷静地告诉他:“如果本季度不能拿下这家区域银行,下半年我们会被迫裁掉一半技术团队”,而他在电话那头听着她的声音,判断那不是创业者惯常的“卖惨”,而是真正站在悬崖边缘的如实陈述。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那次会上说的话仍旧不算好听……质疑 burn rate 的控制,质疑她们在某些功能上过度追求“完美”……但最后投票时,他是第一个点头同意让 Fonds M 再追加一小笔,撑过那个最难熬的季度的人。
再比如,去年他们拿下第一个跨国集团的试点项目时,Cécile 在深夜给董事会群发了一封邮件,只一句话:
“我们终于不是只在 Deck 上画市场空间了。”
那封邮件后面,附的不是庆功照,而是一张服务器监控面板的截图。
流量曲线被拉得很高,红线稳定在一个“还算健康”的负载区间。
从职业角度看,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早期项目逐渐进入“有望退出”的轨道。
但从某个更隐蔽的层面,他很清楚:LexPilot 也是他这几年少数几个真正“从无到有”看着长起来的东西。
他见证了它从第一份 pitch,到第一张 term sheet,到第一批付费用户,到第一张行业奖杯,再到现在……被邀请上那档访谈节目。
而支撑起这个项目的,是两个女孩。
一个在外界眼里极具攻击性、懂得如何在资本的语言里为自己争取空间的 Cécile;
一个看起来安静、实则锋利,把愤怒和不甘悄悄压进条款和规则里的顾朝暄。
他亲眼看着她们从“仰头去求一笔种子轮”的创业者,走到如今可以在镜头前平静地谈“规则”和“风险”的位置。
某种意义上,这几年的时间,对他而言也构成了一条隐藏的时间轴……
从那年冬天巴黎会所里,顾姓女孩的侧影突然把他记忆里另一段久远的影子勾出来开始;
到今天,新加坡这座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帖周全的城市里,他在家宴间隙,站在花园的暗处,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项目名字被媒体和奖项一次次点名。
屋里又传来一阵笑声。
大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