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穿过发缝,慢慢往下梳。
那点“哦”之后的沉默,轻微得几乎不成声,但连空气都跟着软下来了。
陆峥察觉到了,笑了笑:“怎么,还查户口呢?”
“你想多了。”顾朝暄仰头看他一眼,眼神清亮,语气却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味道,“我就是好奇,除了我跟邵沅,还有没有人能忍受得了你这老干部的脾气。”
“挺多的。”他淡淡地接。
“哦?那我是不是得替他们颁个勇气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