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忙道:“成,你放心吧。趁今天有太阳,我一会儿就拿出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朝暄身上,犹豫了片刻,又低声道:“路上慢点。”
顾朝暄点点头:“我知道了,李婶。”
她把伞合起半寸,又重新撑开,转身出了门。
巷口的风轻轻掠过,吹动她伞面上的光影。
顾朝暄顺着青石板路往外走,脚步不快。
早晨的胡同静悄悄的,只有洗车的水声和远处卖早点的吆喝。
院墙上爬山虎的新叶在风里晃,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肩上。
出了胡同,街口的车流渐渐多了起来。她收起伞,抬手拦下一辆出租。
“去军区总医院。”
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好嘞。”
车子驶离老胡同,穿过一排排新建的高楼。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她的侧脸。
她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伞柄。
车行过二环,驶上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