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仿若听见了笑话,低笑,“我这人就嘴快。改不了。她人都回归社会了,我还能不允许她享受‘社会关怀’?”
走廊尽头有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脚步声被厚地毯吃掉,只余银器相轻的极细“叮”一声。
顾朝暄把发鬓顺回耳后,视线冷得没有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