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额角贴着肤色敷贴。
车祸后的检查结果是锁骨轻微骨裂、胸口软组织挫伤,额角缝了三针,没伤筋骨,却也得老老实实修养一阵。
门被轻推开。
阮心悠进来,换了家居高跟,外套搭在臂弯,手里提着个保温罐。
她一贯的干净端庄,眉眼温缓:“路上堵了点。汤刚炖好,趁热。”
她把保温罐放在小几上,熟练地盛出一碗,汤色清亮,漂着两片枸杞和姜丝的红。
药水味被一缕鸡汤香压了下去。
陆峥接过,抿了一口,嗓音还有点沙:“谢谢。”
两人隔着小沙发坐下,电视静音,屏幕上滚着新闻字幕。
寂静里,只剩瓷勺轻磕碗沿的声音。
阮心悠抬眸,笑意得体:“医生说你恢复得快。明天我再给你带点——”
“阮小姐。”陆峥放下勺,打断她,“你不用再特地跑一趟了。”
她怔了下,仍保持着礼貌的弧度:“我住得不远,不麻烦。”
陆峥与她对视,目光沉静:“我有喜欢的人。很久了。”
他顿了顿,把话说得更清楚:“所以,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对你不公平。”
阮心悠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陆峥疑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她笑意很淡,“我研究过心理学,在我读那句‘即使在黑暗的河底,也要让正义有一点微光’时,你的神情变了。”
“那不是单纯的共鸣……是怀念。像是有人在你脑海里闪过,你忍着,不让别人看出来。”
她轻轻笑了笑,“我那时就在想,你心里有个难以放下的人。一个让你说起‘正义’就会想到的人。”
陆峥沉默了。
阮心悠并不催他,看着那盏吊灯,灯光在她眼底落下一层柔影。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我说得对吧?”
半晌,他低声:“嗯。”
阮心悠勾唇,像是终于印证了某个早已心知的推测。
“你爱她,”她说,“但你们不可能,对吗?”
陆峥抬起眼,眼神里掠过一瞬的波澜。那种情绪压得太久,连呼吸都变得沉。
“有些人,走散一次,就再也没有路能走回去了。”他说。
“那我还有机会,爱情在我眼里,不是赢的人占有,而是留下的人不放手。”
陆峥看她。
阮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