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幽冥之地投胎去了，只有李雪的灵魂让我们给留下来了。”苏小萱对秦珊汇报道。
“让我看看。”秦珊虽然只有单一的操控火焰异能，但并不代表在面对鬼魂的时候就毫无办法了。先不说火焰本身也是鬼魂害怕的事物之一，在她身上还有不少宝贝。
只见她从腰间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将手指在瓶口一沾，再将其中的透明液体往两个眼皮上一抹。原本有些浑浊的双眼立刻明亮无比。
“这是什么？”看到秦珊手里的瓶子，苏小萱好奇的问道。
“这是牛眼泪，可以让我暂时看到鬼魂，不过不能听到他们说什么。”秦珊向苏小萱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苏小萱没想到，原来还有这种办法可以让自己见到鬼魂，不过比起她的阴阳眼来要低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虽然无法像邢修那样连玄之又玄的气运都能看到，但她至少可以用阴阳眼与鬼魂交流。
“她还真是李雪。”秦珊是从苏小萱那里看过照片的，所以在她将牛眼泪抹在自己双眼眼皮上之后，看到苦海和尚身旁多了一个女人，就立刻与照片上的李雪做了对照。
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但因为李雪死亡的时候距离那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可能才过去几个月，所以时至今日秦珊还是能够一眼就确定眼前的鬼魂正是照片中本应该失踪的李雪。
“有她在就应该可以定下周伟的罪行了。”虽然苏小萱没能固定住更多的证据，但眼前的李雪鬼魂便是最有利的证据。
“不过我能先问她一些问题么？等我问完了，再把她交给你的人。”苏小萱知道李雪这一去，可能就要被秦珊用来当做指认周伟罪行的证据了。但在那之前，她想要先确认和知晓一些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可以，这次多亏了你帮忙，这就算是给你的额外奖励吧。”秦珊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苏小萱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