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走吧,我们要在这里举行法事。”刑修是何许人也,当然不可能因为这帮人的行为而有任何的思想波动。挥了挥手,轻描淡写的说道。在他开口之后,众人原本无法挪动的双脚也终于重新恢复了自由。
那些不知所措的村民如蒙大赦一般,赶紧屁滚尿流的跑得无影无踪,一路上跑掉了好几双鞋子。估计这一片地区很长时间里,都没有人再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