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戚芸默默的接受了这个答案，心里郁结的更深了。
转过身去，她还是无奈的学着昨日的流程开始打扫恭房，等到把池子里的水抽全部干得差不多了，她才得了一丝说话的空隙，一边询问起钱嬷嬷一些别的事情来。
“钱嬷嬷可知道楚国的巫灵族？”戚芸问道，心想着：钱嬷嬷出身皇宫，见多识广，想来知道的消息肯定也很多，不妨就跟她先打听些。
钱嬷嬷就站在她身侧，淡淡回了一句，“巫灵族威名远扬，我自然也知晓一些。”
戚芸听了心中一喜，知道就好，她还怕钱嬷嬷不肯说呢。
她继而又接着问道：“那钱嬷嬷可知道灵女的事情？”
钱嬷嬷这次却只是说道：“我知道的，也就是大家所知道的，再深一些便就不清楚了。”
戚芸面色一喜，连忙说道，“那嬷嬷便把你知道的那些告诉我吧。”
原以为钱嬷嬷多少会说一些，可谁知道……
钱嬷嬷垂下眉眼，又面无表情的提醒她道：“戚芸姑娘眼下正在干活，干活的时候就得专心一些为好，至于其他毫不相干的事情还是等事后再聊吧。”
“……”戚芸无语，然后忍着吐槽的欲望，暗暗做了一个鬼脸。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真的什么都打听不到！
哼！
戚芸懊恼的捡起抹布准备清理水池，手中的动作紧了紧，她用力狠狠的擦着，借以泄愤。
等到终于把整个恭房又里里外外全都清理完毕，钱嬷嬷验收满意，才算肯放了戚芸离去。
戚芸这一走自然是先回的自己的院子，虽然对公孙越手里的古怪玩意儿很感兴趣，但还没有到完全按捺不住的程度。
喜儿一见她回来，就自主端了水来给她清洗，因为戚芸素来不喜欢身上带着异味，尽管公孙越那恭房没身上异味，但她身上有汗味。
“姑娘今天感觉还好吗？”喜儿例行问道。
戚芸叹了口气，回道，“虽然已经上手了，今天做起来比昨天熟练了一些，不过还是觉得很累。”末了，还狠狠吐了口气。
喜儿笑着说道，“姑娘从前未干过重活，如今突然做这些自然是会不适应的。您就且先忍忍吧，现在只剩个二十多天，闭一闭眼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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