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自居么?”
言烨……
……
“我是奥赫玛的王,未来是翁法罗斯的王,自然无法伴你左右。”
“那卑臣定当为凯撒效忠直到踏平翁法罗斯!”
……
“你那些预测他们诡辩方向的纸条怎么写出来的?”
“能够留有诡辩余地的谬误是不多的,是陛下时常没有发现而已。”
“哦?说说。”
“一个人拿着一块宝石,给了别人,顺便暗示他可以直接把这块宝石拿走,并且不受任何惩罚。”
“那个人想必是会直接拿走啊。”
“没错,但假如给出宝石的人就此得出结论:人都是天生的坏种,这对吗?”
“……”
“不对的,他营造的条件和给出的暗示都是为了得出这个结论去给的,得不出来才见鬼了……”
……
她想起了被火光淹没的那个言烨。
他们对视的最后一眼,他的眼神里没有怨毒和痛恨,就仿佛他已经理解了她所做的一切。
他相信她会做到她曾经说过的一切。
……
长吁一口气,刻律德菈再度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这是试炼,本皇自然无所顾忌。”
“难道这是在试炼中就——”
“有何不可?”
她用着无所谓的语气将对方接下来的话给噎了回去。
“还有——”
“啪!”
她在对方还在整理语言的时候给了她一个耳刮子。
“谁许你议论本皇与言烨了?肤浅!”
“你,你……”
“本皇行事,虽说不算从一而终,但始终无愧于许珀耳,无愧于翁法罗斯,亦无愧于自己和言烨!”
“那你如果要选——”
“呵,言烨本就行走在本皇的路上,本就无选择一说——本皇所做,已是完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