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三分;奉养父母的,加五分;常帮邻里的,加七分。"
青鸾突然笑出声,她指尖敲着"鳏夫"那栏:"娘娘是要把税吏变成"有家室的人"?"
"对。"我把笔往笔山一搁,"有家室的人,才会怕百姓戳脊梁骨;有牵挂的人,才会明白米缸见底的滋味。"
次日卯时,守心书院的影壁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我站在二楼廊下,看秋月踮脚贴榜单,"双考"二字被朱砂描得通红,下面还歪歪扭扭画了对喜字——那是我让张阿婆教小书童画的。
"这算什么规矩?"人群里有人喊,"考税吏还考有没有媳妇?"
"各位爷瞧仔细了!"青鸾抱着一摞告示挤进去,她穿了身湖蓝裙,倒像个说媒的大嫂子,"落选的若愿意去北边穷县干三年,咱们给写婚书!
女医、女先生、女绣娘,任挑!"
人群炸开了锅。
我看见有个穿粗布衫的后生挤到最前头,盯着"良缘榜"眼睛发亮——那是前日在书院外晃悠的算术先生,他娘生病,穷得娶不起亲。
首批税使出发那日,我站在承光楼下送他们。
三十个税使,有八个带着媳妇,媳妇们怀里还揣着我塞的《家税温情帖》,红纸上印着:"今岁所征,为修渠、为救孤、为熬药。
若有难处,门楣贴"苦"字,三日必有人来。"
最前头的税使周大柱回头冲我笑,他媳妇攥着他的手,腕子上还系着我给的艾草绳:"医妃娘娘放心,我跟柱儿说了,收税时我帮着查账,他帮着抱娃,百姓看了亲切。"
果然,半月后东莱县递来鸡毛信。
信是个村妇写的,歪歪扭扭的字里浸着墨香:"税使家的娘子帮我家小娃扎了羊角辫,还教我熬治寒腿的药。
我男人臊得脸红,把地窖里藏的粮全扛出来了。"
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青鸾半夜撞开我的门,发梢沾着江南的雨:"林婉柔的旧部买通了个落选税吏,在湖州设了假"免税驿站",骗百姓签"永免契约"——那契约是拿迷药印的指模!"
我捏着她递来的假契约,檀木香气里混着丝甜腥,是曼陀罗的味。
青鸾抽刀就要往外走:"我这就带人端了那窝子!"
"别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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