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铁柱的字迹。
"我想建座"公议庭"。"我指着笔记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每年选十个书院学生去大理寺见习,十年后......"
"十年后,御前谳狱必有守心学子的位置。"他从袖中摸出道密旨,墨迹未干,"刚批的。"
我望着他眼底的光,突然想起那日在东莱,税吏说"收的不是粮,是人心"。
如今这光里,映着更亮的东西——是理,是公,是泥里长出的春天。
"对了。"萧凛突然从案头取过个黄绸包,"今日早朝,陛下说要赐你件东西。"他解开绸子,露出半方金印的边角,"说是"镇国"什么的,具体明日早朝才宣。"
我望着那抹金光,窗外的雪开始化了,檐角的冰棱滴着水,落进青石板的凹痕里——像在刻什么新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