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人,只要喝了这碗不花钱的热茶,也会开始抬头看真正的星星。"
青鸾掀帘进来时,怀里抱着卷湿答答的军报。
她发梢滴着水,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急切:"西南三州的驿卒说,近半月暴雨不断,山道泥滑......"
萧凛接过军报的手顿了顿,我隔着他的肩望见军报边缘洇开的墨迹,像极了要漫出来的云。
茶寮的铜锅还在滚,热气模糊了车窗。
我突然想起今早药婆婆说的话:"云脚发沉,恐有连雨。"
西南的雨,怕是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