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给王爷打过箭簇。"
张师傅摸着甲片直咂舌:"这玄铁掺了南海的寒铁,得用三重炉火烧三天。"他抬头看我,"可好好的战神甲改成灯......"
"改成护心灯。"我指着甲片上的银鳞,"这些鳞片要留着,打磨得能反光。"
三日后,护心灯的雏形摆在医馆案上。
环形支架泛着玄铁特有的青灰,凸透镜擦得透亮,拉着红绳轻轻一转,灯光在墙上映出个圆斑,像极了萧凛当年骑马夜巡时,甲胄反射的月光。
首台手术定在守心医学院的产房。
我站在门口时,后背被冷汗浸透——三年前刚穿来那天,我在冷宫听见的第一声惨叫,就是隔壁院子的秀禾难产而亡。
"娘娘,"秋月递来消毒过的柳叶刀,"稳婆说产妇姓周,才十七岁。"
产房里的血腥味混着艾草香涌出来。
周娘子攥着被角,指甲缝里全是血,见我提着刀过来,眼睛瞪得通红:"不要......我要见稳婆......"
"我是医妃。"我握住她汗湿的手,"你摸摸这灯。"护心灯的光落在她腹上,暖融融的,"这灯从前护过王爷的命,现在要护你的。"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救救我的孩子......"
"先救你。"我看向药婆婆,她点头,"下刀。"
柳叶刀刚触到皮肤,窗外传来惊呼:"亵渎阴阳!"几个白胡子老医挤在窗边走不动道,最前头的太医院王正使捂着心口直喘:"女子持刃......成何体统......"
"王大人要看体统,"我划开皮肤,血珠冒出来,"先看这血是不是体统的颜色?"
药婆婆递来镊子,我探进腹腔的手突然顿住——胎儿的腿卡在产道里,脐带绕颈两圈。"拿剪子。"我声音稳得像在冷宫配药时,"秋月,记:胎方位不正,需调整角度......"
王正使的惊呼声被周娘子的低吟盖过。
我剪断脐带的瞬间,婴儿的哭声炸响在产房。
周娘子攥着我的手松了,眼泪顺着鬓角流进枕头:"活了......都活了......"
王正使踉跄着扶住窗沿,脸上的胭脂被冷汗冲成两道红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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