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入护心灯的底座。
窗外,第一缕晨光漫进来,灯影投在墙上,和萧凛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极了当年他在冷宫外撑伞,我在檐下煎药的模样。
"娘娘!"院外传来小医徒的喊声,"城南张记米行的少奶奶要生了,说非要用您的护心灯!"
我把灯小心收进锦盒,抬头看萧凛。
他替我系好斗篷带子,指尖扫过"同生"二字:"去罢,他们等的是护心灯。"
晨雾里飘来若有若无的议论声:"听说那灯能照见命门......""可不是,民间都叫它......"
风卷着话音往医署方向去了,我摸着灯盒上的玄铁纹,忽然想起《民生脉案》最后一页还空着。
该填上新的名字了——那些被护心灯照见的,崭新的,热腾腾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