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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需要调动巡防营封锁街区,征用工部的匠役处理库内存留的大量废铜烂铁。
然而,我的命令传下去,却如石沉大海。
巡防营都尉派人回话,说军械库虽废,仍属军备重地,无兵部或朝廷明旨,他们不敢擅动。
工部那边更是直接,派来的小吏在我面前哭穷,说什么匠役们也要养家糊口,如今城中人心惶惶,谁敢去碰那“毒窝子”。
他们字字句句都是规矩,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的推诿。
我明白,这是盘根错节的官僚体系在向我这个“外来者”展示它的獠牙。
我回到书房,静静凝视着书案上那个紫檀木印匣。
萧凛留下的兵符,静卧其中,仿佛一头沉睡的猛虎。
动用它,一道军令便可让整个巡防营俯首听命。
但那样做的代价,是授人以柄,是将萧凛推上“拥兵自重、干预内政”的风口浪尖。
我的指尖在匣上雕刻的螭龙纹路上轻轻抚过,一个更为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我没有打开印匣,而是唤来书院的铸器师傅,将萧凛的兵符样式默画下来,稍作修改。
我命他们连夜赶制一套“防疫调度铜牌”。
这铜牌形制与兵符有七分相似,却非虎符,而是一面刻着篆体“安令”二字,背面则是我亲笔所书的一行小楷:“奉摄政王谕,协防瘟疫,护佑万民。”
紧接着,我亲自执笔,以摄政王妃之名,拟写了一份调度文书:“瘟疫当前,人命为先。凡持此安令者,可于辖区内征用民力、调拨物资、暂代巡查之职,违者以延误疫控论处。”
夜半时分,青鸾带着首批五十块尚有余温的铜牌,分发给守心书院最得力的弟子和玄冥阁的骨干。
他们将是我伸向这座城市肌理的触手,是绕开僵化官僚的利刃。
【暗流反扑】
我的动作,如同一块巨石投进死水。次日清晨,整个朝堂都炸了锅。
林婉柔的兄长,在工部任郎中的林承志,第一个跳出来发难。
他在朝会上高举着一块不知从何处弄来的“安令”仿制品,声泪俱下地指责我“僭越军制,私造兵符,意图以防疫之名,行揽权之实,惑乱民心!”
紧随其后,数名御史联名上奏,称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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