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报网,在官方体系之外,悄然获得了新生。
一日深夜,我照例翻阅《民情夜参》,一条线索让我目光一凝:西市锦绣绸缎庄的伙计抱怨,说老板娘私下里跟姐妹们诉苦,“我家那死鬼老爷,昨儿个去了林侧妃娘家吃酒,回来就咳个不停,还捂着我的嘴不准说出去!”
林府!
我心中警铃大作,立刻翻出这三日城西所有安站的检测记录。
舆图上,代表“阴性”的绿色光点依旧密集,但当我将绸缎庄的位置标出,再以其为中心画出一个圈时,一个可怕的聚集趋势赫然显现——在这个圈内,过去三日内,有七户人家的安符自检次数为零!
他们都在刻意躲避。
【流言反制】
我的茶楼攻势显然也刺痛了某些人。林婉柔坐不住了。
很快,新的谣言又在坊间传开:“那些说书先生都是沈医妃花钱雇的托儿!说的故事全是编出来骗人的!”更有甚者,一位与林家交好的御史在朝堂上公开弹劾我,罪名是“以茶蛊民,妖言惑众,扰乱视听”。
面对这波反扑,我没有急着去辩驳。
任何辩解在有心人的煽动下,都会变成苍白的狡辩。
我直接递了一份奏折上去,恳请皇帝,为正视听,可钦点三位在京中德高望重、素有清名,且与任何党派都无瓜葛的老学士,让他们微服私访,亲自去那七家茶楼听一听,看一看,核查故事的真伪。
这一招,叫“请君入瓮”。
皇帝允了。
三日后,三位老学士联名上奏,奏折上言辞恳切:“臣等亲访七家楼馆,随机抽问听众,又按图索骥,查访故事中人。所闻十事,九件可验,一人一地,皆有实据。医妃此举,非为蛊惑,实乃以民心教化民心,乃大智慧,大仁德!”
龙颜大悦。
皇帝不仅当庭驳斥了那名御史,还亲笔题写了“守心清茶”四个大字,制成金匾,命人敲锣打鼓地送去京城最大的悦来茶楼,高悬于正堂之上。
自此,“午时听书,饮茶领符”,成了长安城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连许多高门贵妇都忍不住好奇,戴着帷帽偷偷前来打卡。
我的“耳朵”,遍布全城。
【笑里藏锋】
又是一个深夜,我借着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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