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灵感念过往之苦,故而发出悲鸣,这是在警示后人,莫忘民间疾苦!”
风向瞬间逆转。
百姓们不再恐惧,反而跪在地上跟着那声音痛哭流涕,发泄着这些年的压抑。
那几个混在人群里准备起哄的敌对探子,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既然先帝有灵,地脉有声。”我趁热打铁,转身向萧凛行了一礼,“王爷,臣妾提议,在登基台前设‘问心阶’。凡登台者,须赤足踏过九十九级铺了‘共踏石’的台阶。心无愧者,步履稳健;怀私念者,必受地灵排斥,步履维艰。”
萧凛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只有我们才懂的默契。
“准。”
这一招“请君入瓮”,玩的就是心理战。
那些“共踏石”表面粗糙,摩擦力极大,正常走路根本不会滑。
但若是心里有鬼,脚下发虚,再加上那诡异的“地灵呜咽”声,这路就不好走了。
第一个上来试探的,正是那个敌对皇子的心腹幕僚。
他平日里也是个极其体面的人,此刻脱了鞋袜,光脚踩在那暗红色的石阶上,脸色却白得像纸。
一步,两步。
那呜呜的地鸣声像是催命符,他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走到一半时,一阵怪风吹过,陶罐的呜咽声陡然拔高。
那幕僚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一软,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栽了下来。
“啪嗒”一声。
随着他摔倒,怀里藏着的一个明黄色的卷轴掉了出来,滚到了钦天监监正的脚边。
监正捡起来一看,脸色大变:“这……这是伪造的先帝血诏?!”
全场哗然。
那幕僚趴在地上,抖得像筛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真相大白。
连钦天监监正都忍不住抹了一把老泪,朝着高台长跪不起:“民心所向,即天命所归!那些鬼魅魍魉,在‘问心阶’前,终究是无所遁形啊!”
一场危机,在“地质学”和“心理学”的双重夹击下,化为无形。
当晚,摄政王府的灯火彻夜未熄。
我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制萧凛明日登基大典要穿的礼服里衬。
这并不是普通的丝绸,我在每一根丝线里,都混入了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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