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紧闭着嘴,眼神坚毅得让人想哭。
那是被毒哑、被欺压、被夺去了土地和孩子的母亲们。
她们每人手里,都托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那是还未刻字的界碑胚子。
“她们来讨债了。”萧凛轻声说。
我正要开口,药婆婆突然惊咦了一声,手里的烟枪差点掉在地上。
“丫头,你这字……”
她指着我刚才用血补全的那几个字。
血迹未干,但那字迹的边缘,竟然开始慢慢洇开,不是向四周扩散,而是像有生命一样,顺着纸张的纹理,勾勒出了一些奇怪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