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什么迷信,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生意。
产妇若是活着,田归她种;若是死了,田就要被收回。
但如果她“嫁”给了死人,那这田产就成了夫家的“嫁妆”。
赵屠这是在给他的死鬼儿子娶“阴亲”,借此鲸吞活人的地!
“那纸卷里是什么?”萧凛的眼神已经冷得能掉冰渣。
婆婆用镊子挑开其中一个纸卷。
那是一张只有巴掌大的微型婚书,字迹细若蚊蝇,落款处赫然按着鲜红的手印。
“这手印不对。”婆婆凑近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上面有极淡的鸦片味。这些姑娘……是在被灌了药、神志不清的时候,被人抓着手按下去的!”
“报——!”
秋月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发髻都跑散了,手里攥着半截被扯碎的袖子。
“主子!不好了!就在刚才,城西流民营又有七个刚分到地的姑娘不见了!这袖子是在乱葬岗方向发现的!”
“找死。”萧凛手中的长剑猛地一震,发出嗡鸣。
“慢着。”
我按住他的手背。
杀人容易,诛心难。
赵屠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断指埋在界碑下,赌的就是北境流民对鬼神的敬畏。
若是我们现在去杀人,流民只会以为我们坏了风水,招惹了阴兵。
“把那块铜圭抬起来。”我指着那个刚刚引发地裂的巨大铜制胎律图。
几个身强力壮的亲卫立刻上前,喊着号子将那百斤重的铜圭抬高,正对着头顶正午的烈日。
铜圭中央,那个为了固定而留出的圆孔,此刻成了一个聚光的透镜。
“把断指婚书放下面。”
光束穿过铜孔,瞬间聚集成一个极亮的光点,打在那张阴森的婚书上。
原本写着“阴司见证”的那行黑字旁边,随着温度的升高,竟然慢慢显现出一行原本看不见的红字。
那是工部匠作监专用的隐形墨水,遇热即显。
人群中有人惊呼:“那……那不是阎王爷的大印!那是官府的章!”
“看清楚了吗?”我抚着隆起的小腹,声音不大,却借着风传遍了全场,“没有什么阴兵借道,也没有什么鬼神做媒。这所谓的‘冥婚’,不过是那群贪官污吏,拿着朝廷的墨水,给死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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