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这就是赵屠那骨灰坛封泥的源头。他们这是官商勾结,一条龙吃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死寂。
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停在了外围。
车帘掀开,一个穿着便服的老者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
正是现任工部尚书,周大人。
他显然是收到了风声想来销毁证据,却没想到撞进了这一场已经布好的天罗地网。
看到萧凛手中的血帛,周尚书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泥地里。
“王……王爷……”他嘴唇哆嗦着,眼神在那根断裂的产绳和哑女手中的产尺之间游移,最后死死定格在了那枚残缺的指印上。
“周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我扶着腰,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朝廷大员,“连自己发妻临死前的咬口布都不放过,您这心,比这北境的冻土还硬。”
萧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拔出长剑,挑起那根断裂的产绳,扔到了周尚书面前。
“插回去。”
只有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周尚书颤抖着捡起那根产绳,手指刚一碰到那粗糙的麻绳,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来。
“我……我本欲保全家族……”他涕泪横流,还在试图辩解,“那是林侧妃逼我的!她说如果不从,就要把这丫头也送去勾栏瓦舍……”
“这就是你把这种脏东西埋进界碑的理由?”
那哑女突然暴起。
她没有去打骂自己的父亲,而是猛地拔下头上的银簪,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划了一道。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那个刚刚被挖出来的陶罐坑里,也滴在了那块裂开的界碑底座上。
“女儿……代父赎罪。”她跪在地上,一边流泪一边用还在滴血的手去填那些裂缝,“请以血……补界!”
鲜红的血混入泥土,迅速凝固成一种暗红色的胶质,竟然真的把那道裂缝慢慢填平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傻丫头。”我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掏出帕子按住她的伤口,“你娘用绳子藏罪,你用血来正界。但这脏了的世道,不是光靠你们娘俩的血肉就能洗干净的。”
我转头看向萧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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