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人。
我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被林婉柔苛待的日子——原主不是没反抗过,只是每次都被更狠的手段压回去,渐渐就成了别人眼里的软柿子。
“秋月,跟我回院子。”我把她的手轻轻拢进掌心,“我给你处理。”
“你会治?”秋月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咱们冷宫连艾草都没有……”
“我有办法。”我扶她站起来,余光瞥见李嬷嬷抱着胳膊冷笑,“嬷嬷要是想看热闹,不妨跟来瞧瞧。”
回院子的路不过二十步,秋月却走得很慢。
她的手越来越烫,我能感觉到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衫渗进来。
推开门的刹那,霉味混着雪气扑面而来,我扫了眼墙角堆着的旧衣——那是原主从前的陪嫁,被林婉柔命人剪了绣纹丢进来的。
“把那件月白衫子拿来。”我指了指最上面那件,“要最里层没霉斑的。”
秋月踮着脚抽出来,我接过来“嘶啦”一声撕开,布帛断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是要……”她睁大眼睛。
“当纱布。”我把布条浸在井水里,“得先把伤口上的余热逼出来,不然会继续灼伤到深层组织。”
井水冰得刺骨,我咬着牙把布条敷在秋月手背上。
她猛地抽了口气,眼泪“啪嗒”砸在我手背上:“疼……”
“忍忍。”我按住她的手腕,“现代医学说,冷水冲洗至少要十五分钟,能减轻损伤。”话出口的瞬间我怔了怔——现代?
我什么时候把“现代”挂在嘴边了?
可没等我细想,脑海里突然涌进一股热流。
消毒步骤、烫伤分级、民间偏方的科学验证……那些在急诊科背得滚瓜烂熟的知识,像被重新激活的录像带,一帧帧在眼前闪过。
我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连秋月手背上水疱的分布都看得格外清晰。
“蜂蜜。”我突然抬头,“你之前说在厨房梁上藏了半罐蜜饯,是不是?”
秋月愣了愣,点头:“是张婶偷偷给的,说我总帮她烧火……”
“去拿。”我把湿布条换了一块,“蜂蜜有天然抗菌成分,能预防感染,还能缓解疼痛。”
等秋月攥着个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