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如今我却要她做“眼睛”。
“我、我记。”她突然用力点头,袖口蹭过嘴角,露出腕上一道新红痕,“昨儿李嬷嬷打我,说我端汤慢了……可我真的跑着去的。”
我替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衣领:“你记的每一笔,都会让欺负你的人还回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棉纸的窗棂,在木桌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拆了件旧里衣的棉线,将纤维缠在陶碗边沿做过滤层。
这是现代急诊常用的简易过滤法,虽不如实验室精密,倒能滤出饭汤里的悬浮物。
“委屈你了。”我对木盒里的饭食说了句,用瓷片刮了半勺混着菜汤的冷饭,慢慢倒进过滤层。
滤液顺着棉线滴在我特意洗净的白粗布上。
第一滴是浑浊的米汤色,第二滴却泛出极淡的青灰——像极了急诊室里,有机磷中毒患者呕吐物的颜色。
我捏着粗布的手在发抖。
原主记忆里,萧凛的侧妃林婉柔最善调香,她院里总飘着沉水香混着药草的气味。
而我前世在急诊科,见过太多慢性投毒案例:乌头碱微量可致头晕,砷类慢性中毒会让人日渐虚弱……
“小姐!”
秋月掀门帘的动静惊得我差点摔了粗布。
她鬓角沾着水痕,怀里的铜桶还滴着水:“厨房后窗飘出股怪味!我装着捡柴火凑近看,见张妈往食盒里撒了把白粉末——就是李嬷嬷房里那罐‘驱鼠粉’!”
我喉头一紧。
前日替秋月换药时,李嬷嬷站在门边,鼠皮斗篷的毛穗扫过我的药箱。
当时我就闻见她身上有股极淡的苦香,像晒干的土茯苓,又混着点铁锈气——原是从那罐“驱鼠粉”里来的。
“小姐,你脸色更白了。”秋月扶住我后腰,“要不我去求李嬷嬷请个大夫?”
“不必。”我扯出个笑,将粗布塞进袖中,“她若肯请大夫,就不会往饭里下毒了。”
话音未落,门帘“唰”地被掀开。
李嬷嬷裹着鼠皮斗篷跨进来,鼻尖冻得通红,目光却像两把刀,先扫过我泛青的脸,又落在木盒上:“哟,身子骨太弱就别撑着吃热乎饭。这冷宫里的糙米金贵得很,浪费了仔细侧妃罚你们。”
她说话时,袖口扫过桌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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